拌,一边指挥:“不够!温度还在升!冰!库房有存冰!”福伯连滚带爬跑去,苏墨独自面对一锅濒临失败的“希望”,锅中膏体开始变得浑浊,出现水油分离的迹象。
苏墨(眼神发狠):“妈的……穿越都穿了,还搞不定一锅肥皂?”
他发疯般加速搅拌,同时用左手(烫伤手)艰难地舀起旁边备用的、温度较低的混合液,一点点兑入锅中,试图挽回,动作牵动伤口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【镜头】福伯抱着冰块冲回,两人合力,将冰块包裹湿布,贴在锅外壁降温。
苏墨的搅拌始终未停,手臂肌肉已僵硬,全凭意志驱动。
时间在蒸汽、疼痛、焦灼中缓慢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锅中翻腾渐息,浑浊重新归于一种略显粗糙但均匀的淡黄色膏状,刺鼻的碱味与腥气似乎被那丝顽强的桂花香稍稍压住。
苏墨(停下搅拌,木勺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,看着锅中,长长吐出一口带着颤音的气):“成……成了,皂化基本完成了。”
福伯(也瘫坐在旁,看着少爷惨白的脸和那只惨不忍睹的手,声音哽咽):“少爷……您这是何苦……”
苏墨(虚弱却眼睛发亮):“苦?这才刚开始。福伯,接下来才是精细活,要保温静置,让皂化彻底,温度必须稳在五十度上下,不能高不能低,持续至少三个时辰,火候,交给你了。”
福伯(重重抹了把脸):“少爷放心!老奴就是一眼不眨,也把火给您看好!”
【长夜漫漫-蒙太奇】
1.镜头:灶膛里,微火持续,福伯蹲坐灶前,像一尊雕塑,时不时小心翼翼添一根细柴。
2.镜头:苏墨简单用布条包扎了手,靠在墙角短暂闭目,眉头因疼痛不时蹙起。
3.镜头: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,又透出熹微晨光,锅中的膏体变得更加细腻、温润,颜色转为更柔和的米黄,桂花香似乎也融合得自然了些。
4.镜头:苏墨醒来,查看膏体状态,用手指沾了一点,在指间捻开,感受其粘稠度和细腻感,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。
【场景-装罐】
当准备将皂膏倒入精心雕刻了简单缠枝花纹的木模具时!
福伯(惊叫):“少爷!模具……裂缝了!”
【特写】几个木模具内壁,因连夜赶工木材未干透,加上皂膏余温,出现了细微裂纹。
苏墨(心一沉,但迅速冷静下来):“不能用了,会漏皂,形态也毁。”他目光快速扫过作坊,落在角落一些弃置的物件上,“瓷碗!竹筒!还有……那些洗净的瓦罐!全部拿来!”
【镜头】接下来是紧张而有序的“灌装”。苏墨用竹片小心地将尚且温热的皂膏舀起,倒入各式各样、大小不一的容器中。瓷碗口阔,便于倒入;竹筒细长,需格外耐心;瓦罐肚大,要防止气泡。
他的动作稳定,尽管左手不便,右手却精准控制着每一勺的量,额角再次沁出细汗,是体力与精神的双重消耗。
当最后一个瓦罐被填满,苏墨几乎虚脱。福伯扶住他。
苏墨(喘息着,看着眼前这堆奇形怪状、冒着热气的容器,笑了):“样子是丑了点……但里子,是好的。”他指了指后院更深处一间阴凉、通风的旧库房,“搬过去,避光,地上洒水保持湿润,静置七天,等它彻底凝固、熟成。”
【镜头】晨光彻底照亮院子,两人将一个个“皂胚”小心翼翼搬入库房,排列在铺了干净稻草的架子上。昏暗的光线中,这些碗、筒、罐静默而立,散发着淡淡的、混合了碱与花香的、奇异而新颖的气味。
苏墨(站在库房门口,逆光,身影疲惫却挺拔,对着这一屋子“希望”,低声自语,更像是誓言):
“柳如月,你嗤之以鼻的‘废物’,正在用你最看不起的‘下等材料’,造你可能未来争相求购的东西。”
“我要用这玩意儿,叩开的,是整个京城……不,是整个世道,看人下菜碟的那扇门。”
完本:字数8.2万字,分集46集。合作联系微信:xingyun13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