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有疑似水渍晕开的痕迹(泪痕?)。-黄花梨书桌:笔架上悬挂十余支毛笔,每支都系着丝绦木牌。
特写木牌刻字:
1“癸卯年三月初七,如月小姐于赏春诗会执此笔写‘风’字。”
2“如月小姐不慎落笔污了裙角,此笔当永宝之。”
3“如月小姐言此笔旧了,赐予墨,墨沐手焚香后供奉。”
-窗边紫檀小几:青瓷瓶内插着枯桃枝,花瓣早已零落成尘,瓶旁银盘托着一枚干瘪的桃核,木牌书:“如月小姐所弃桃核,墨拾而藏之,愿相思结果。”
-房间东南角:红色锦缎搭成小神龛,供桌上铺着绣金莲的绸布,正中琉璃匣内,一方素白手帕叠得整齐,上绣淡雅兰草,旁有银色小字“如月”。香炉内三炷细香即将燃尽,青烟笔直,神龛两侧悬着泥金小对联:“一片痴心昭日月,万般情愫奉香尘”。供桌下竟还有一蒲团!
【镜头】苏墨盯着那神龛,嘴角抽搐,喉间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,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。
苏墨(缓缓摇头,语气极尽嘲讽):“舔狗圣坛……恋爱脑祖师爷牌位……张伟啊张伟,你上辈子是炸了银河系吗?穿越体验券抽到这种舔狗模式?”
【音效】“啪!!!”
清脆无比的巴掌声响彻房间。
【特写】苏墨左脸颊迅速浮现鲜红掌印,他眼神却在这一巴掌后,骤然锐利如刀,所有迷茫、荒谬、自嘲被狠狠压入眼底深处,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狠绝。
苏墨(盯着自己发红的手掌,一字一顿):“听好了,这具身体里的,现在是张伟,新生的苏墨!”他深吸气,仿佛要将所有污浊记忆吐出,“那个跪着的苏墨,已经死了。”
【镜头-近乎暴烈的动作】
1.他踉跄下床,抓起墙边装饰用的青铜镇尺,走向仕女图。
2.镇尺尖端划过画中女子的脸庞,绢帛撕裂声刺耳,他面无表情,横七竖八,将画撕扯成碎片。
3.他转身到书桌前,手臂一挥,所有“神圣”的毛笔哗啦啦扫落在地,他抬脚,狠狠碾过那些木牌,发出“咔嚓”碎裂声。
4.他走到窗边,抓起青瓷瓶,略一停顿(瓶中枯枝曾是原主心中“珍宝”),然后毫不犹豫,抡臂砸向墙壁!
【慢镜头】花瓶在空中旋转,映着窗外惨白的天光,“哐啷!”撞得粉身碎骨,瓷片与尘土齐飞。
5.最后,他站定在神龛前,看着琉璃匣中的手帕,记忆碎片闪现:雨中泥泞,少年如获至宝捧起这方帕子,贴在心口傻笑。
苏墨(冷笑):“你的‘圣物’,还是随你去吧。”
他一把扯下锦缎,神龛轰然倒塌,琉璃匣摔开,手帕飘落,他抬脚,踩上那精致的兰草刺绣,狠狠碾踏,直到丝线崩断,污泥沾染。
【镜头】苏墨站在一片狼藉中央,碎纸、断笔、破瓷、脏帕环绕,胸口绷带血迹扩大,他却浑然不觉。窗外,雨不知何时停了,一缕破云阳光如剑刺入,照亮空气中狂舞的尘埃。
苏墨(面对那缕光,第一次挺直脊梁,声音初时沙哑,渐次拔高):
第一声(低吼):“我,苏墨!与昨日之我一一割裂!”
第二声(斩钉截铁):“舔狗之路,至此断绝!”
第三声(近乎长啸,带着畅快与狠戾):“柳如月?苏家产业?失去的一切?等着……老子要一样、一样,全部夺回来!!”
【镜头】阳光大盛,尘埃在光柱中如金粉飞舞,苏墨逆光而立。
第二集:人间清醒
【场景:苏墨寝室门口-接前景】
【镜头】“吱呀——”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管家福伯(约五十岁,面容清癯,皱纹深刻如刀刻,身着半旧深蓝绸衫,浆洗得一丝不苟)端着一碗药,小心翼翼迈入,当他看清屋内景象时,脚步骤停,瞳孔紧缩,手中托盘剧烈一颤,药碗倾斜,深褐色药汁险些泼出。
福伯(声音发颤,老眼瞬间湿润):“少……少爷?!您、您这是……疯了吗?!”他目光急扫过满地碎片,最终落在那方被踩脏的手帕上,痛心疾首,“这帕子……您当年为了它,在雨里追了三条街,回来高烧三日,还笑着说‘值’啊!还有这画、这笔……都是您的命根子啊!”
【镜头】苏墨缓缓转身。逆光中,福伯看不清他表情,只觉得少年周身气息截然不同,不再